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距离她被敲昏,过去四个小时。
鱼月月盘坐在沙发上,深深叹气。
从她私人感情上,她是愿意相信鱼淮的,只是…
鱼月月看向自己手臂上的淤青。
只是,鱼淮为什么要抽她的血液呢,她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类。
而且,为什么要敲昏她。
或许是感受到铲屎官没事,菜花黏糊糊的蹭着鱼月月的手臂,听见她叹气声,菜花的蓝眼睛圆溜溜,从鱼月月怀里一跃而下,跳到地上。
鱼月月刚要从沙发上下来,菜花咬着一顶帽子,托着帽子来到鱼月月面前,然后朝着鱼月月喵呜喵呜的叫。
鱼月月蹲下,摸着菜花的猫头,问道:“菜花,这是什么?”
帽子是冬天的羊毛帽子,鱼月月突发新奇买的一项圣诞老人帽子,她就带过一次,后来不知怎么就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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