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以柠知道莫非墨病了,一连病了很多天,就来看望他。
莫非墨躺在床上,输着液,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简以柠看他睡着了,问,“医生怎么说?”
陆倪倪道,“他被人算计了,他喝的酒中,被人放了一种新型的毒品。只不过对方放的比较巧妙,在里面还放了壮阳药,所以,我一时没有察觉。”
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莫非墨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那种新型毒品并不会当场发作,而是慢慢的让人成瘾。刚开始可能只是兴奋发热,人比较焦躁,后来就会性瘾严重,让你更焦躁,直到你戒不掉这个东西。就是因为它初发的时候,情形比较接近生病,所以才容易让人忽视。
简以柠心惊,“恐怕对方用两种药,就是为了不让你察觉吧!”
这种心思,太缜密了。
陆倪倪愁苦的点点头,“是呀,只能说是对方心思太细,看来应该是高手。”
只是,是谁做的呢?
简以柠问,“现在你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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