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行不够,有些事改变不了,又遇上了历史上最厉害的毁师灭道的时期,只能暗自维护,却无力改变分毫。”老太太长叹一声。
“可这个故事和我们老王家有什么关系?先祖为什么也来到了这里,并且选了这个地点修盖了祖屋?”王双宝理清思绪,继续发问。
“119年前,当王家先祖王端亭逃亡之时,因为那枚戒指的关系,他得到了狼群的帮助,才到的此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是造化弄人啊。”
既然说到了戒指,王双宝主动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袁士妙并没有用手直接碰触,而是取出罗盘,放在戒指近前,只见罗盘上的指针滴溜乱转,最后直直的指向月光石。
“这东西暗藏能量,还有股邪气,感觉里面封印了什么东西,也难怪王姓一脉会八字弱,如果压制不了它,它就会反噬!”
“说得很对,我只能保证自己不被影响,却帮不了他们,”老太太指了指王双宝,“为了给王家留下希望,我连续生了五个女娃,才生得他,没想到也压制不住这块石头。”
“可我感觉还好啊,不过他有点怪异……”袁士妙微皱双眉,仔细打量着。
“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奇遇,昨天回来我就感觉他的运势不同了,基本和这石头平分秋色,不会一边倒的被压制。”
“你刚刚说119年前?那是哪一年,什么时候?”
袁士妙虽然只有四十岁,但修道时间远比为生活所累何清正时间更长,道行更高。
“1898年,戊戌年的春节那一天。”王双宝主动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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