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甥有夜游症,昨晚上犯了病了。”唐朝阳一个劲的解释,并且把“我外甥”三个字加重语气,他刚刚和宋金明一直在力劝老林多等几分钟,等王双宝一起下井。
“是哦,我昨晚又犯病了,好不容易才醒过来。”王双宝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这可是寒冬腊月的天气,让老林不得不信。
“丧气……”
矿主老林再不想理会他们,将电闸拉下,罐子车徐徐启动,慢慢的深入矿井之中。
“双宝,我那么用力的喊你、摇你,你咋也醒不了呢?”边小福小声的问。
“我听见你叫我了,可就是醒不了……”
“你到底做的啥梦啊,吓成那样?”王双宝的假舅舅表示着“关怀”。
“十几个外国人在山顶子上,下着大雪,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我一句也听不懂……”
王双宝甚至不知道这些外国人说得是哪国话,不过因为总是做相同的梦,这些外国话他几乎能背下来了。
“你这里有问题吧……”宋金明用手指了一下脑袋,嘴角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由于经常下矿且经常洗不上澡,每个人身上都有层厚厚的煤灰,再加上矿道里的灯光昏黄不清,根本看不出各自的表情,更看不到唐朝阳和宋金明在眼神上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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