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大过世时我看过一次,2002年的春天。”梁友富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2002的春天,正好是紫气遁入狼王坟之前,那时的村子里还算正常。
“那本经书对我们很重要,”袁士妙直接切入正题,“太平要求我已拿到了,没有这本《经注》无法修习。西方的妖魔已潜入我国,就在我们的身边,但是现在的古道法失传严重,以我的能力根本无力抗衡,我知道你是知情者,经书不是被什么野物叼走的,希望你能坦诚以告。”
梁友富被袁士妙的诚恳打动,他摸出一支烟点燃了猛吸了几口后,下定了决心:“道长,借一步说话。”
此时的梁尧还在呼呼大睡,梁友富将袁士妙、王双宝带到了寒冷的南平房,打开了电暖气。
“我还有个兄弟,比我小几岁,八岁时的一天下午突然就失踪了,”梁友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天村里来了个货郎,也不知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从那以后,俺大就疯了一样的到处找他,直到他死也没找到。”
一旁静静聆听的王双宝不知道这个故事与《太平经注》有什么关系,但讲故事的村长少有眼里噙着泪花,心中也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后来呢?”袁士妙不想妄加猜测,只是淡淡的提醒。
“俺大死后的第三天是出殡的日子,村子里来了个年轻后生……”梁友富靠在椅背上,陷入了回忆之中,“那天全村的人都来了,有磕头的、有扶孝的、有帮忙的,也有看热闹的,就要起灵的时候,那个年轻后生进院了,在棺材前面磕了三个响头。我当时也跪在地上,还以为是谁家在外打工的人回家赶上了这事,也没在意。”
梁友富手中的烟卷烧到了手,疼得他赶忙扔掉,理了理思路继续道:“出殡结束后,我在村口的那棵老柳树下又看到了他。他对我笑了笑,挥了挥手骑上摩托走了。回到家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就翻开了俺大藏起来的老影集,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年轻后生就是我弟弟,梁友贵!”
“过去这么多年了,您是怎么认出来的?”王双宝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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