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袁士妙点点头,她也觉得小慧说的有道理,“九节杖是从狼王坟里盗的,难道这细棍也是?”
“对,对,对!”梁小慧头点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继而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师傅。
“你不要打狼王坟的主意!”袁士妙轻声呵斥,“以我的道行都不敢轻易下去,你就别想了!等时机到了找几个得力助手才行。”
“哦。”梁小慧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这细铜棍为什么不和九节杖放在一起?”王双宝更关注问题本身。
“这都不懂,”梁小慧恣意的揶揄着,“铜制品放外边不早就锈没了,再都说,炕洞常年有火,其势属阳,大洋钱也是阳气十足,正好克制铜棍的阴气。反之亦然,阴石能克制九节杖的阳气。”
“谢林生私藏这些大洋时,谢宝山可能是在场的,顺手将这细小的铜棍塞了进去,”袁士妙大胆的假设,“由此看来,这两人的私交不是一般的深。”
王双宝觉得与理不通,但他习惯性的没有反驳师傅的意见。
“这就是九节杖?”晚饭时何清正见到了不起眼的木头棍子,也是吃惊不小;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陷入了沉思,良久才说道,“这东西好像是某个器具的一部分,下头略窄是用来插上去的。”
“哦,婶你说的有道理!”梁小慧用筷子敲了下桌子,“是吧,师傅?”
“嗯。”袁士妙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热情,似是正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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