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碰到她也不容易,”黄强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她一般是黄昏到黎明这段时间出现,你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夜校,错过了。”
“哦。”王双宝恍然大悟。
他今天去白金龙店里就是为了问这事儿,聊到后来给忘了。
今天的夜校王双宝及时赶到了,惠老师却没有到。她不在,原来的西方神话传说只好停课一天,改成了一门新课-西方经济学。
“同学们好,”一个戴着厚厚镜片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鄙人姓马,马克辛。虽然与一款重机枪重名,但实际上,我还是很和善滴……”
面对这样的老师,王双宝很是无语。他倒不是对这个人的教学水平有什么意见,而是这个人就是星期天在公交车上利用敏锐的听觉先是举报了他,既而鹊巢鸠占的那一位。
“讲到西方经济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就是凯恩斯。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凯恩斯,那西方经济学这门学科要么不复存在,要么变得不成样子……”
重机枪马克辛在台上讲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一看就是凯恩斯的忠实粉丝。
“那位同学,”马克辛讲累了,喘口气的功夫看到了不做笔记的王双宝,“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为什么不做笔记呢?”
“报告马老师,”王双宝站了起来,明亮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我听课纯是为了兴趣,不是为了考文凭。”
“哦,”马克辛推了推眼镜,“你看起来有点面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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