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豪有气无力的话提醒了彭澎老师,他又掏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很快,来了几个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谢家豪抬了出去。而那些刚才被一句“艾滋病”吓跑了的围观学生慢慢又围拢了上来。
“不是爱滋,是精神疾病的一种!”彭澎大声宣布,“这位王医生,已经治好了患者!现在病人要打针吃药、喝水吃饭,请大家让开!”
“这位同学,请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叫什么名字,知道这几天你怎么了吗?”
“你吟的古诗是怎么回事,你是被鬼上了身吗?”
这些手拿自拍杆,拍命往前挤的人,全都打扮的很奇怪:女人花枝招展、行为暴露,男人却是极尽搞怪、耍宝之能事。
“我不记得了,”谢家豪声音小的像蚊蚋,“让我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王双宝跑到另外一边,“我就是治好谢家豪的王医生,有问题尽管来问我!”
人群像风吹墙头草,哗拉啦的又跑到了王双宝一边,谢家豪的担架总算能出去了。
王双宝被人群簇拥着,东拉西扯的胡说了半天,那些大学生终于听不下去了,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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