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王双宝打个呵欠,伸个懒腰,“让我留下可以,可你不能回避问题。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问这问那的。”
“好啊,随便问。”白金龙又瞥了眼外面瓦砾堆上的七叔,点点头。
“哈!”王双宝乐了,“还是那个问题,你上次说的‘时候到了’是什么意思?”
“这个回答很长,”白金龙倒了碗信阳毛峰,推了过来,“必须从头说起。”
“说呗,我有的是时间。”王双宝耸耸肩,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样子。
“村志上记载,我们老白家是从东汉末年在这里定的居,当时只有七户人家。”白金龙娓娓道来,似乎是要从1800年前讲起。
“茶不错,继续。”王双宝没有理会白金龙戏谑的眼神,小口品着香茗。
“老白家代代相传,每一代都有族长,管理着这个村子,守护着一个秘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六十年代初,在那场大灾害中,老族长也就是我的三爷爷快死了,可他后继无人。然后族里老人偷偷开了个会,他们看了七叔算命先生的经历,于是选定七叔为新一任的族长,继续守护秘密。当然,村子里的事已经管不了了。”白金龙歇了口气,喝了口茶。
“为什么还要偷偷开会?”王双宝抽空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年代,村长都得是党员、贫下中农!”白金龙苦笑一声,“当然了,莫说是你,连我也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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