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宝知道怎么布的,你跟他去破就是了,”袁士妙想了想又嘱咐一句,“按顺序来,从天枢开始!”
“是,师傅!”
王双宝一直在暗中记住大阵的破法,对所有节点记忆深刻。这时得到师傅的同意,宛若脱缰的马儿,欢快地冲到了七叔家的那堆废墟。
七叔服用丹药之后悠悠醒转,被身体基本恢复正常的白金龙搀着,坐在一张板凳之上。
“神算子白培英老师?”袁士妙弯下腰来,亲切的询问,“就是您老人家吧。”
“不才正是老朽。”已经很久没有人叫白七叔的本名了,更难得还带了绰号。
“我师叔是终南山浮休道人,是他让我来的。”袁士妙解释着,“他收到了你的信,便让我来了。”
“何长春是重信守诺之人啊,”白七叔口呼浮休道人俗名,“五十八年前,正是有了他的承诺,我才敢接这族长之位。”
在那场史上最可怕的浩劫前后,几乎没有人敢于冒天下之大韪接任族长。好在白七叔的挚友何长春力挺于他,才使其勇于承担家族的使命。
“师叔他也老是记挂着您,”袁士妙借着未熄的灯光仔细地打量着七叔的气色,“他让我这趟一定要带上阳气最纯正的法器前来助你,我一想就只能是这九节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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