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王双宝深呼一口气,“但她有可能是吸血鬼的仆人,同样对满月敏感。”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雷鸣生很坦白,“前两天我来调取张娟的病历,主治医生说她有严重的低血压却没有相应的症状。”
“还有别的吗?”
“有啊,”雷鸣生用脚尖捻熄烟头,“说以她的伤残程度,十年前应该就横死了,没想到能活到现在,更没想到还能恢复得又快又好。”
“那就对了,”王双宝掏出手机给师傅打了个电话,仍旧是不在服务区,“吸血鬼有这个本事。”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雷鸣生感觉疑窦重重。
“你肯定去过我家吧,”王双宝平静地望着他,“我家院里有一口枯水的老井,那口井通着银钟山腹的一座老坟。长年累月的从那口井里渗出阴邪之气,影响着我家乃至整个兰沃子村的阴阳平衡。去年腊月二十九的晚上,村里阴阳先生谢成功从那口老井里引出一个紫色的妖魂,而那个妖魂就是吸血鬼的祖宗。多亏了我师傅和另一位道长联手才没让它成了气候。”
“你在说天书吗?”雷鸣生的眼都直了。
“所以我说,我交的实底儿你接受不了,”王双宝耸耸肩,双手一摊,“那天晚上和谢成功一起来的还有个血族的红衣圣女谢蔷薇,就是张娟的女儿。”
“红衣圣女?”雷鸣生好像知晓这个名词,“你不会是在说夜玲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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