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贤侄,”白七叔小心翼翼地拭去手中三个木牌上的尘土,郑重其事地交给白金龙,“我白氏一族重信守诺一千八百余年,总算功德圆满。此是祖宗牌位,正式交与你,望你好好保管。”
“七叔,还是您来保管吧。”白金龙眼睛泛着泪光,似是明白了什么。
“我该走了。”白七叔微笑着摇了摇头,指着牌位上的三个人名说道,“此乃我白家三位先祖-白波、白爵、白饶,天罡北斗大阵即是由他兄弟三人合力布下。骸骨归箱乃是天理昭然,我心愿已了,再无他求。”
说罢,白七叔缓缓坐在地下,五心向天,作了个打坐的姿势,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七叔!”白金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
“他已经走了,”袁士妙轻试其鼻息,摇头叹道,“前辈高人果然非同凡响。”
“这三位白家先祖是黄巾军起义的将领吧,”梁小慧自从回到校园,经常研究东汉末年的那场义事,对这些名字很敏感,“会不会和我们村子有什么联系?”
兰沃子村是张角之弟张梁的追随者创立,历代梁姓长支即为太平道教的掌门人,死后与狼王一同葬入了狼王坟之中。
“可能吧。”袁士妙现在有许多的疑问,暂时还顾不上兰沃子村的事情。
现在已是黎明时分,白金龙和赵保全忙着准备七叔的后事,而袁士妙等三人不好再打扰,便悄悄收拾东西,在附近寻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王双宝的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是柳永飞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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