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骗赔?盲井?”雷鸣生紧锁双眉,“不对吧,你都离开了,怎么知道一死一疯的?”
“当时在矿里有个和我年龄相当的边小福,他前不久也来保安公司上班了,我是听他说的。”王双宝心里盘算着,还得抽空和边小福打个招呼,要不然容易露馅。
“后来呢?矿主怎么处理的?”雷鸣生的态度还算和蔼。
“一个埋了,另一个放在了连心里附近,这也是边小福告诉我的。”王双宝认真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嫌疑人会在连心里的?”皇甫清乍着胆子问了一句,还要小心看看雷鸣生的脸色。
“你忘了?上回来这里我错过了公交车,”王双宝嗔怪地看了眼他,“然后我去我同乡谢成京那里对付了一宿。哦,谢成京就是张娟的儿子。”
“谢成京是住在连心里农贸市场旁边。”张娟的案子也是皇甫清经手,他也调查过谢成京。
“然后呢?”雷鸣生问。
“半夜我听见有人疯喊疯叫的,第二天早上我要赶早班车回去,吃早餐时听一个老人说他儿子把疯子给绑了。”王双宝摊了摊手。
“你去看了?”雷鸣生又问。
“没啊,我急着上班,哪有时间去看他。”王双宝实话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