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赵保全简单地分析着,“从商业区大门到他们住的地方只有一条路,从时间上、从体形上,再从服装上都是吻合的。”
如此一来,王双宝已经确定了那晚压得自己动弹不得的人就是卢安康。可即便他是练武之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对了,我们对门那些兄弟在干吗呢?”王双宝为了缓和气氛,把话题引开。
“他们装上了网络,在联机玩游戏,”黄强一副心向往之的神情,“可惜没有床铺了,要不我也想住进去啊。”
“你不是说小朱要走了吗?”王双宝戏谑地看着他,“到那时你就有地方了。”
“那可不行,”赵保全佯装不满,“对门都是三班的兄弟,小朱走了还有毛刚,正好填进来。”
“这毛刚也是够倒霉的。”黄强心生感慨,“让鬼吓破了胆请了病假,想去医院那边上班结果又黄了。再回来连班长也当不了了。”
“他没说为什么在医院干不了吗?”王双宝终于点起一支烟。
“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故,有个护士被咬了。”黄强挠了挠头,他没记清楚。
“哦。”既然当事人都不说,那王双宝自然也没必要说。
“对了,毛刚说的那些飞去又飞来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那天我们见到那些黑斗篷?”赵保全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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