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王双宝不自觉地揉了揉眉心,“被血族裹挟了十年,还曾丢过一魂一魄,恐怕张老师的魂魄很麻烦。”
“对,师傅也这样说,”走着走着,两个人就到了王双宝家门外的大树下,“像张老师这种情况,魂魄需要在道观中或者寺庙里静养至少十年才能超度。”
“哦。”
太阳逐渐西斜,天空虽然很亮,可又到了晚饭时间。
何清正主动留梁小慧吃饭,但是她担心父亲的怒吼还是没敢留下;而且,那个喜欢到处乱逛看热闹的朱志伟一直未归。
王双宝在中州的经历并没有告诉何清正,而何清正人名其名,既清且正,根本不闻不问。这两个人,一个是怕母亲担心,不想说;另一个则是知道儿子长大了,不宜多加干涉。
“这小子去哪了?”天色渐暗,朱志伟手机又无人接听,让王双宝不由得有些紧张。
“你还是去找找吧,这个点儿看热闹的人少了,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何清正如是说。
王双宝随便吃了几口饭就迈步离开家门,向晒谷场走去。
“双宝,你这急三火四地上哪去?”民兵连长谢仓法刚吃完饭,正在街头上蹲着乘凉。
“六叔,不好意思,”王双宝走得匆忙,没注意到不太起眼的谢仓法,连忙道歉,“我去找我的朋友,这家伙到吃饭点了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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