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袁士妙主动和站在路口的老人搭讪,“你知道赵金昌吗?他还在吗?”
“金昌啊,”老人摇了摇头,“不在了,早就不在了。”
“什么病啊?”袁士妙接着问道。
“精神病呗,”老人张开没剩几颗牙的嘴巴,指了指脑袋,咧嘴笑了,“他这里不好,十年前就送中州精神病院了。”
“师傅,他说的不在是不在这里了,不是死了。”梁小慧轻轻拉了拉袁士妙的白纱衣袖。
“用你说。”袁士妙白了她一眼。
“看样子进了幻境的人并没有得到幸福快乐的生活,而是疯掉了。”王双宝有点明白了,“那地方能让人发疯,我们要小心一点。”
从村子进入南面树林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袁士妙亲自驾着车,小心行驶着,想进一切办法尽量接过树林。她这样做倒不是为了少走些路,而是因为阴沉木箱越来越重了。
“好了,只能到这了。”袁士妙望了望前面被雨水冲坏的土路,勉强打了几把吊过头来,把车停下了。
“呀,好多的蚊子!”梁小慧连忙找来花露水,在身上乱喷着,“我最讨厌这些东西了。”
“这些东西倒是不怎么叮我。”王双宝嘿嘿笑着,“最多有一个小点,也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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