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宝仔细听着,谢成河转了一圈之后,径向中心街而去。他略一思忖,马上打定主意,悄悄打开街门,紧跟在谢成河的后面。
谢成河离开王双宝家后嘴里不再叨咕,步伐也稳健了许多。一直走到晒谷场附近,谢成京打开大门将他迎了进去。
王双宝乍着胆子走到近前,却没听到对话的声音。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正好凌晨三点钟。
与谢蔷薇不同,谢成京给王双宝的观感意识之中只是一个重利轻义的商人。他刚刚从母亲张娟之死中获得了足足一百五十万元的赔偿。按照之前的理解,他现在应该在中州某个繁华的地块开个珠宝店,身边美女相伴;锦衣玉食、自得其乐。可是,他却“不合时宜”地回到村里,而且大有长住下去的意思。
想不通不如不想,王双宝惦记着家里,快步往家里走去。
“双宝!”一个声音猛然把他叫住,吓了他一跳。
“六叔?”王双宝定睛一看,原来是谢仓法,于是夸张地揉搓着胸口,“差点让你吓死!”
“这大半夜的你在外面干什么呢?”谢仓法嘿嘿一笑,“怕什么怕,你心里有鬼吧。”
“有鬼倒是有鬼,不过不是我,”王双宝扭头看了看晒谷场,神秘的说道,“我刚才起夜,听见门外有动静,就趴门缝上瞧,您猜我看见什么?”
“看见老文书了。”谢仓法根本不为所动。
“你怎么知道的?”王双宝一脸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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