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袁士妙斩钉截铁,当机立断,“为今之计,只能先搬家,把狼王坟让给他们。由得他们去折腾!”
“那阴沉木箱呢?”梁小慧还是不甘心。
“我请示过全真道的掌教师叔了,”袁士妙紧抿嘴唇,“师叔说,这东西本就是血族之物,就应该还给他们。但是,一定要告诫他们,不可伤及无辜。并且在得手后迅速离开中华。”
“掌教师叔?”王双宝想起神算子白七爷的故交就是师傅的师叔,“浮休道人?”
“非也非也,”袁士妙挪到炕沿,开始穿鞋,“掌教师叔是玄城子,玄城道人。”
“师傅,要不要约他们面对面谈一谈?”王双宝还是有一颗良善之心,“既然掌教都这么说了,我们的目的要不要简化一下,只要不伤及无辜,就由得他们去做?”
“那我道门的尊严何在?”梁小慧第一个跳了出来。
“再等等看吧。”袁士妙言下之意,似在支持梁小慧。
所谓尊严,只不过是文言的说法,说到底就是个面子问题。就算是修道半生,视功名利禄为粪土的道士,多半也跳不出这个坑来。
此时的王双宝已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傻小子,自从复活之后,他继承了一点宋金明的狡黠,恢复了自己的大部分理智。因此他没有再问下去,而是选择缄默。
回到家中,袁士妙直接问秦志城要了生辰八字。然后拉着何清正进了内屋,两人不顾天气的炎热,关上房门,半天不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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