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阴就有阳,有阳就有阴。”梁三爷看了眼白金龙脖子上的狼爪刺青,“谁也离不开谁。”
“梁姓是阳,谢姓是阴;梁姓和狼关系好,谢姓和血族有交情。”王双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想到了什么?”白金龙搔搔后背,不明白王双宝在说些什么。
“道人修道,修的就是纯阳之体。但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太平道衰落了,但是纯阳体质还在,只是不在懂得如何调理阴阳的关系。后来,我先祖到了,他也是阴性体质,对村子的阴阳调合有一定的作用。”王双宝自说自话,“等着极阴的谢氏兄弟到来后,时任族长梁肃顺理成章的就接纳了他们。”
“什么乱七八遭的。”白金龙宛若听天书。
“就是这么回事。”王双宝突然想到了边小福。
这个与“小蝙蝠”谐音的同伴,在离开黑煤窑后,鬼使神差地也到了天下城,又遇上了自己。估计也是这种阴阳相互吸引的原因。
梁三爷对此却默不作声,而在超市里刚忙完的小慧倒是深有同感,只是守着爷爷不敢乱发表意见罢了。
“不管了,你帮我看看后背有什么,怎么这么痒?”白金龙旁若无人的扯掉了t恤衫,浑不管梁小慧就在身后,“是不是让跳蚤或者臭虫咬了?”
时至今日,即使是像兰沃子这样偏僻的山村,也很难见到虱子、臭虫和跳蚤了。但是这房子原本是谢成功家的,从来不注意卫生的他说不定能引出来。
“不是那些东西,”王双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审视白金龙的纹身,那双狼眸有些吓人,“有什么东西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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