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朱志伟可不想胡编。
“哦。”
其实王双宝希望谢蔷薇可以说出个“一笔勾销”之类的话来,没想到对方却是不予置评。
“你们呢,有什么打算?”朱志伟中午听得云山雾罩的,走之前王双宝还是气鼓鼓的,所以想多问一点儿。
“按原计划。”王双宝将那一摞抄有《阴元符集》信纸码整齐,用钉书机钉好,放到了抽屉之中。
“那我们只能各行其事了。”朱志伟无奈地说道。
晚饭时突然变天,下了一阵急雨。时间虽短但雨量很大,土壤来不及吸收,只能任由它们在地面上到处流淌。
“这么大的雨,井里该有水了吧?”朱志伟靠窗坐着,能看到外面的老井。
“不可能,干了好多年了。”小时候每到汛期王双宝都会有这种幻想,长大了反而不抱希望了。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何清正倒有另外一番感触,“不管落多少雨水,总归是有处可去的。”
朱志伟还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没说出来,而是用手指了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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