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大碍。”袁士妙根本不正眼瞧他。
其实不用师傅的施法,王双宝大约也能治。《阴元符集》上有过类似的记录,像这种情况应该按书所载在黄草纸上画一怪符,烧完后和无根之水冲服,立解。但是,王双宝终究没敢说出来。
王二妮眼见着自己的宝贝疙瘩气色慢慢好起来,眼神之中也有了生气,并且有气无力的要喝水和吃东西时,一颗悬着多日的心才放回到肚子里。
“哎呀,这位师傅!感谢救命之恩啊!”王二妮泪如雨下,这几日的煎熬总算熬到了头,“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吧,吃菜喝酒,喝好酒!”
可怜天下父母心,王二妮的语无伦次恰恰说明了这点。盛情难却,袁士妙只好应了下来。
田大奎和王二妮到底是做买卖的,家庭收入尚可。家里的房子是翻修过的,窗名几亮。土炕上也镶着白瓷砖,显得干净整洁。
“二姐,你婆婆呢?”一通忙活之后,王双宝这才注意到二姐的胳膊上带着黑箍。
“过世了,”王二妮叹了口气,“五七都过了。要不亮亮也不能没人看没人管的。”
“啊?”王双宝记起来,年前他来的时候二姐的婆婆看上去很康健,“得了什么病?”
“唉,”田大奎接过话头,“要说俺娘这病,倒是和亮亮有点像。也是上吐下泄发高烧,身上起疖子,不到一个月就走了。”
“嗯?”袁士妙眉头微蹙,看了眼田亮亮,“等他清醒了,我有话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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