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孩子,”袁士妙摆摆手,“他是阴气伤体,时间有点长,神志迷糊是正常的。”
“亮亮,你跟舅舅说说,你是去哪玩的,弄得这一身疙瘩?”王双宝又问了一句。
“我跟柱子藏老木儿的时候钻进了树洞,他咋找也没找着我。我老高兴了,可是,等我回家了就开始痒痒,慢慢的头也晕,肚子也疼……”田亮亮口齿伶俐,叙述得很到位。
“树洞?”王双宝记起来,田集村子东北好像有一棵千年白果树,“那棵白果树有洞吗?”
“有一个,原来很小,这两年烂的快了,”王二妮也是如梦方醒,“能钻进小孩儿去了?原来你是钻那里了!”
“白果树是什么树?”袁士妙没听明白。
“师傅,白果树就是银杏树。”梁小慧后悔了,主动套着近乎。
“双宝,你知道地方吗?我们去看看。”袁士妙长身而起。
他们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田大奎买完了菜正要进门,还以为这些人要走,极力地挽留。
“他们去老白果树那里一趟,一会儿就回来!”王二妮也不是傻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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