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梁友贵,”人群中有人主动发声,却是民兵连长谢仓法,“听说你带这么一大帮子人来,是为了下地的?真的假的?”
“下什么地啊。”梁友贵哈哈大笑,“庄稼活他们怎么能干得了?一个个细皮嫩肉的。”
“我说的下地可不是下庄稼地,”谢仓法似乎是故意在挑刺,“而是像谢成功那样……”
梁友贵的突然出现,让本已下定决心帮助袁士妙等人的梁友富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刚刚决定要扶持谢仓法当村主任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搁置了。谢仓法肚子里有气,又不敢向梁友富发,便向他的亲弟弟发难。
“谢成功怎么了?”梁友贵脸上的笑意逐渐冷却。
谢成功早年前当过土耗子,这一点村人皆知。梁友贵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于是看了眼梁友富。
“仓法,”梁友富终于发声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儿不要在这儿乱说。”
“哦。”谢仓法终是不敢拂村长的面子,只好安静地坐下。
王双宝不知道谢仓法的此番举动是否有意为之,可他那看似即兴而随意的发挥却是正中要害。本来今天来吃饭的绝大多数是梁姓族人,谢仓法是作为村委会的一员受到的邀请。有了这个小插曲之后,谢仓法一会儿借上茅厕的机会也离席而去。
其余的众人在梁三爷和谢仓法离开之后也感觉到苗头的不对,于是一个接一个的相继离开,到后来四桌人只能凑成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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