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我们和外界是有联系的,只能算是半隐。”袁士妙在赵黑子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给他斟满酒,“溪谷有一个比丘尼,还有一个道士,一对画家夫妇,你采访的是谁?”
“那对画家。”赵黑子端起杯,轻吮了一下,一股酒香味瞬间包裹了他的味蕾,“另外两家都不开门,画家说他们都不在。”
“你说那句话了吗?”梁小慧插话进来。
“说了啊,‘其生若浮,其死若休’,”赵黑子放下酒杯,又夹了块沙丁鱼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连说两家都没人开门,最后的那对画家倒是开了门。”
“哦?真的不在家?”袁士妙也有些奇怪,这些隐修者平时行脚也是在附近,不会走远的。
“采访顺利吗?”王双宝把菜往赵黑子旁边推了推。
“顺利是顺利,”赵黑子苦着脸,“可这对夫妇才是真的半隐,他们一年只有春秋两季在山上,主要是作画,夏冬季节就回去了。”
赵黑子的意思很明白,画家并不是他想找的隐修者。
“若是真的想了解他们,”袁士妙呷了口白酒,“就要像他们一样的生活,至少两三个月。”
“哦!”赵黑子恍然大悟,“我的时候有限,等来年暑假可以试试。”
赵黑子晚上和王双宝睡在一起,劳累了一天,沾枕头就着,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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