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梁友贵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八岁就跟着您走了?”王双宝心中有诸多的疑问。
“那时候我还是个货郎,成天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日子虽清苦但我也没下修道。”这次胡守一没有藏着掖着,侃侃而谈,“有一天到了兰沃子,有个八岁的小孩儿非缠着要跟我走,说要跟我走。我心想这只是耍耍孩子气吧,只是以为当货郎有许多小玩艺儿,却不知道货郎的苦。因此我死活没答应。”
“后来呢?”王双宝夹了颗水煮花生。
“我出了村子,走了好长一段山路后,这小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又跪在我的面前。”胡守一眼神复杂,似在回忆当日之事。
“拜师?”王双宝有点懂了,“他知道你是个道士?”
“不是。他说他是太平道嫡系传人,先祖托梦给他,让他跟着我走。”胡守一顿了顿,“整个中华道门的振兴全在他的肩上。”
“口气这么大?才八岁?”王双宝有些懵圈。
“原话如此。”胡守一尴尬地笑笑,“若是换作旁人,肯定不会带他走的。但我却带他走了。”
“因为你受过太多的委屈?”王双宝想明白了。
“是这样,”胡守一叹了口气,“大哥说过,我的心胸不行,可我从来不服气。没想到,心胸不够宽、气量不够大,让我做了许多的蠢事。”
胡守一口中的大哥定是胡抱元无疑,看来这位暗中监视骨琴多年不使其伤害世人的老道人确实比他堂弟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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