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的水很深,”狼王安德烈斯也激动异常,不停在炕下逡巡着,“也许在2000年前,狼神就是被该隐欺骗,才被阴长生给擒住的!”
狼族有一个天生的弱点,他们在月圆之夜变身后会失去理智,变得暴虐嗜杀。可能正是这个原因,才让阴长生出手将其制服,并布下大阵镇压住他。
雷震生的出现,确实让独木难支的袁士妙等人有了主心骨。他们坐下来,详细讲述着各自掌握的情报并试着制定以后的计划。
“等一等,”梁小慧难得保持着清醒,“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该隐的左手。那可是他的左手啊,为什么要放在阴沉木箱中呢?”
“该隐的左手有极大的威力,”狼王安德烈斯显然是最适合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有时候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只能寄存于箱子之中。只有遇到真正的威胁之时,他才会接上左手。”
“那为什么现在他要炸毁箱子呢?”王双宝有点奇怪。
“炸掉箱子是为了表现他发动一场大战的决心。我猜他可能找到控制左手的方法了,”安德烈斯显露出深深的担忧,“这段时间他没有露面,就是在做这件事情。”
“找到方法了?”梁小慧挠挠头,“你的意思,他的方法是在华夏找到的?”
“我想是的。”安德烈斯又伏到稻草上,趴了下来。
“如果有了这只左手,”王双宝看了眼窗外,比丘尼释永真正在溪边洗衣服,那厚重的木梆子在石头有节奏地敲击着,“狼神芬里尔可能就打不过该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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