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假,”雷鸣生打了个哈欠,“我爷和他爷是亲兄弟,我们关系挺近的。”
“感觉你们不太像,”袁士妙看了眼窗外,悠悠地说道,“虽然你们都是‘雷’的属性,但是你的比他的要更纯正一些。他的像是碰上的,不像遗传的。”
“袁师傅,我觉得你心里有话吧。”雷鸣生的专业是刑侦,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盘问的语气。
“呵呵。”袁士妙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大巴车停在南五台的山脚下,由王双宝带路,众人背起行囊向溪谷走去。
溪谷中还是往常的模样,曲径通幽、溪流潺潺,没有沾染一点俗世的贪婪和欲望。
因为上次的变故,古文中和释永真早已搬离了溪谷,这倒给他们解决了住房问题。
“啊,又回来了!”袁士妙对这里颇有好感,顿觉身心得到极大的放松,“真好!”
“雷队,你也要住这里吗?”王双宝有点奇怪,这位一身警服的副大队长站在这种地方给人一种违和感。
“我就是来看看,”雷鸣生摘下帽子,他也很中意这个地方,“下午皇甫清就来接我了。”
一通安置之后,众人坐在树上喝茶闲谈。就在这时,雷鸣生的手机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