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何小琴下定了决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袁师傅、王师傅救我!”
“好说,好说,”袁士妙俯下身去,将她搀扶起来,“起来说话。一会儿吃完饭后,我们去见浮休道人,让他老人家给想个万全之策。”
自从浮休道人到来,袁士妙自然而然的退出了领导人的行列,肩上的担子也轻了许多。
“袁师傅,”褚小燕望了眼彭澎,犹豫再三,“莫娜是因我而死,这个心结一直也没打开,时不时的就要做几次噩梦,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自己的业要自己消,”袁士妙喝了口酒,徐徐回道,“要么修道要么参禅,多行善事多行好事,慢慢的就放下了。”
“谢师傅指点。”褚小燕站起身来,庄重地鞠躬。
“师傅,我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王双宝也在自斟自饮,“莫娜至阴的品性可能真是莫卡维的后代。还有那个血族西方的黑衣神圣女辛摩尔,可能也是谢有生妻子的亲戚。”
“为什么这么说?”袁士妙越来越看重王双宝的分析能力,眼前这个男弟子和最初时大不相同了。
“小慧爷爷说过,谢有生的妻子叫辛曼儿,”王双宝放下酒杯,“辛曼儿,辛摩尔,根本就是一个音嘛。”
“哦,原来是这样。”袁士妙表示认可这个观点,“这样说来,谢成京和莫娜走到一起,和谢有生、辛曼儿和谢有灵、莫卡维一样,都是命中注定的。”
褚小燕听到谢成京的名字心里还是有些异样,却不敢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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