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大楞子。”袁士妙一脸的不屑。
刚刚下山之时,解忠国的表情就有些诡异,原来是想在山下偷袭他们,以便向他的主子报功。
“梁友贵主使的?”王双宝隐约看到地下那人抛出来的武器,像是一杆鸟铳。
“他不会那么笨的。”浮休道人摇头。
那种鸟铳王双宝见过,装上砂子轰出一枪,近距离所有的飞鸟都逃不掉。如果用来攻击人,虽不致命,但会让你满身留下砂子,在医院里躺上三两个月。
鬼王玺虽然厉害,但是要小心它的阴气反噬,而浮休道人已经用过两次了,深感其难,这才痛快的与梁友贵进行了交换。
同样的,梁友贵的情况也是如此。他虽和无为道人一样,既修阴阳先生又修道家功法,但是因为他修道之时年龄尚浅,对那些浅显易学的阴阳道术更感兴趣,这也导致他道门功底不实,反而阴阳先生的那一套非常熟稔。
九节杖身上的纯正阳气让这位自诩为太平道的嫡系传人经受不住,实在也是奇事一件。
“这么说,你们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回到南五台的溪谷,天师府的张稀荣快人快语地发问。
“差不多,”浮休道人看了眼九节杖身,“既解决了鬼王玺的难题,又带回了九节杖身,还顺便离间了梁友贵和血族的关系,应该是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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