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回答他的问题吧,”浮休道人懒得和他啰嗦,“他可是太平道的修习者。”
“切,”谢宝山对什么太平道根本不屑一顾,“我可是搬山道人佐生佑灵的后代,下地的时候若想天地人鬼神俱不知晓,总得有两下子吧。至于九节杖,一则是因为它的阳气太盛;二是因为那个乾坤袋,它的味道我早就知道了。”
“既如此,就让你感受一下。”浮休道人给袁士妙递了个眼色,后者返回西茅屋取九节杖去了。
趁这个空当,谢宝山接过一分为二的阴阳钩,拼在一起略一用力,阴阳钩又恢复如初了。
“金东,你记住,别人知道它的缺陷,你自己更应该知道。对战的时候只要不让别人碰到这条中轴线就可以了。”谢宝山倒不失为一个好老师。
“是,师傅,我记下了。”
袁士妙取来九节杖,在打开乾坤袋的同时,那种盛阳之气压得谢宝山和刘金东几乎睁不开眼。
但他思忖再三,还是挥舞着阴阳钩扑了上来。
两人上下翻飞战在一起。
谢宝山身轻体健,一个纵跃能跳起两三米高,这给袁士妙增加了不少难度。很多次有利的机会,都被他轻松给躲了过去。
“谢兄,没想到你也修习了血族的秘术啊。”浮休道人故意打岔,“看样子你既不是人也不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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