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杀了我吧。”惠道静很平静,“这样我就看不到同道被杀的惨状了。”
“你!”梁友贵握着短刀的手有些颤抖。
“动手吧,”惠道静身体摇晃了一下,她因为医治别人和被魔偶的阴气所伤,已无力再战,“只求速死!”
“杀个人算什么!”梁友贵举起了手中的刀,“我又不是没杀过!”
“住手……”
“是谁又在叫住手!”梁友贵暴跳如雷!
“是我,”浮休道人缓缓坐了起来,“梁掌教,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别再叫我梁掌教!现在太平道的掌教是梁友富!”梁友贵用力跺着脚,手中的刀却一直没有刺下去。
“好吧,小师弟,”浮休道人第一次用了这种称呼,“其实师傅到临死时,一直在叫着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梁友贵的手不知不觉垂了下来,“他说什么?”
“他说他对不起你,”浮休道人轻叹一声,“应该多教你些道门的至理和功法,而不是那些只争胜败的道术、秘术,你年纪尚小,恐怕会在正邪的边缘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