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第一次晚上回去。”
尹旭僵硬道:“反正就是……还是送一下吧。”
“随你。”
路上,扈飞霜问尹旭:“你对陆觅觅的案子怎么看?”
尹旭说:“陆姑娘可怜。”他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又补了一句:“人性本恶。”
扈飞霜看了他,像是找到了共鸣,“怎么说?”
“我听说关着陆姑娘的地窖里,贴满了成亲用的‘喜’字,所以赵家父子最原始的目的就是娶媳妇,也就是求偶。然而同样是求偶,鸟类中雄鸟会向雌鸟展示它漂亮的羽毛,会跳漂亮的舞步,会提前抢好地盘,搭牢固的窝,所做的一切只为取悦雌鸟,从而得到繁衍的机会。若它们没有成功求到偶,他们会难过,会垂头丧气,但即使是最凶猛的鹰,也不会使用暴力,囚禁、强迫雌鸟。不光是鸟类,山中的野兽,如狐狸、狼,也都在互相认同之后,才进行繁衍,鲜有诱骗和逼迫。赵家父子的所作所为,野兽都不如。”
扈飞霜若有所思道:“你说人是不是凭着这一份无耻,才凌驾在其他生灵之上的,就连本事极大的异兽,也被逼到几乎绝迹的地步。”
“无耻是真,但若说凌驾在其他生灵之上,恐怕只是人的自大造成的错觉。”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到了扈飞霜的小楼。
扈飞霜看着黑乎乎的小楼,说:“以前不觉得它冷清,但自从徐若瑶在这呆过一阵又回去之后,就觉得它是冷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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