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山坐了起来,将衣摆一撩。秋夕子表情麻木,她跪在地上,先是用手为他抚慰,然后将嘴凑了过去。
扈飞霜大脑“嗡”了一下,有些发懵:这什么鬼?
萧景山的表情发生了些变化,多了几分兽.性;他喉咙里发出闷哼,似乎很享受。扈飞霜“唰”的一下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她本能地想逃,可房门早就被锁上了。扈飞霜第一次慌作一团。
扈飞霜的慌乱让萧景山十分满意,他低头看了一眼秋夕子,秋夕子始终很乖,可他不满意,他用力将秋夕子的后颈一掐,秋夕子吃痛,叫出了声。萧景山摁住秋夕子的后背,强行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撕开她的衣服,捆住她的手。秋夕子是不敢挣扎的,但她的不挣扎却让萧景山不太满意,萧景山打碎了桌上的一个玉壶,将一块尖尖的碎片握在手里,在秋夕子白皙的后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秋夕子惨叫着,可她再怎么叫,萧景山也不看她,而是死死地盯住扈飞霜。萧景山那一双野兽般的眼睛让扈飞霜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扑在房门上,背对着萧景山,用力地敲门,可没有人来为她开门。
扈飞霜听到背后传来撞击声和呻.吟声、闷哼声和呜咽声,她既害怕又恶心,她恶心极了,她好想吐、好想吐。
扈飞霜捂住耳朵,她瞥见一旁的圆桌上有个花瓶,便慌张地抓起花瓶,高高地举起来,想要拿着它去砸萧景山。哪知她的目光刚与萧景山的目光对上,她就被震住了,萧景山的目光让她害怕,她不敢走过去。
萧景山盯着她,沉声说道:“你若过来,便和她一块。”
扈飞霜被吓得缩在门边,拼了命地敲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小了,扈飞霜全身冰冷,像是在寒潭水里泡过一样。
秋夕子没声了,扈飞霜朝她看过去,只见她瘫在地上,身上布满血痕,整个人失去了知觉,狼狈至极。而萧景山与她完全相反,他气定神闲,连身上的衣物都是整整齐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