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敬鸿摇摇头,又点点头,终于说道:“有。有关系。”
扈飞霜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
“我与小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成亲是水到渠成之事。可成亲之后,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再也触碰不到彼此。小桐自尽前那段时间,她一直精神郁郁,可我忙于其他事务,竟一直忽视了她……她吞金自尽后,我总是在想,如果那段时间多回家陪陪她,缓和我俩之间的关系,或许结局会完全不一样。”
扈飞霜又问:“既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怎么会愈行愈远?”
石敬鸿苦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的,我也不知道哪里错了。或许就如诗人诗中所说,至亲至疏夫妻。小桐死后,我的儿子连成对我始终怀恨,父子关系崩裂,我想,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扈飞霜想起来石敬鸿的儿子也已经死了,便好奇地问:“你那儿子石连成又是怎么死的?”
石敬鸿看了看扈飞霜,说:“扈盟主,若是换作别人一连问这样的两个问题,一定会被我请走。但你是例外。”
石敬鸿的左手拇指上套着个玉扳指,他来回转动那枚玉扳指,道:“我儿连成之死,跟浮明城鱼落雁有莫大的关系。”
“鱼落雁?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城宴上,鱼落雁也会到场,到时扈盟主就知道了。”石敬鸿说。
三城宴的前一天,扈飞霜将驳骨剑取出,在窗边阳光下擦拭。徐若瑶走入房中,悄咪咪地蒙了扈飞霜的眼睛。扈飞霜笑嘻嘻地将徐若瑶的手拿开,然后去挠她的痒,两个人闹作一团。
徐若瑶被扈飞霜压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阿离,阿离,三城宴你带我去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