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曾先生。”她的声音透着刚刚起床的暗哑和干涩。

        她原本想要叫他的名字,却感觉“曾泊言”三个字如鲠在喉,吐不出去。

        “还疼吗?”他的目光落到她的唇瓣。

        叶微漾轻咳了两声,“不疼了。”

        他点点头,看她一眼,说道:“可能会有发痒发麻的情况,等会儿记得用盐水漱口消炎。我熬了小米粥,洗漱好就来吃吧。”

        叶微漾怔怔地点头,想到他昨晚拿着手机在查着什么,难道就是在查口腔被烫伤后的注意事项?

        她现在嘴里,被烫到的部分舌头和喉咙虽然没有多痛,但确实麻麻痒痒的很干涩。

        等等,小米粥?她从来没有买过小米!

        她刚准备开口问,低头抬头间却看到曾泊言脚上的拖鞋都已经换了,是新的,纯黑色的、特别合脚的拖鞋。

        这下她彻底清醒了,小米和拖鞋都是曾泊言早起去买的。

        曾泊言交代完,又转身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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