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泊言淡淡收回目光,没有擦汗,拧开左手上的矿泉水,慢条斯理喝了几口。
然后看向火车离去的方向静默了几秒,随后转身离开。
他的身后,检票员仍旧惊惶未定。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那么冰冷刺骨,死水沉沉又充满了攻击性,仿佛一眼就要将他瞬间凌迟。
叶微漾是在第二天的五点半到达津市的,然后乘坐出租车到津市的汽车站。
在车站简单吃了顿早餐,六点五十坐了最早一班去识水镇的车。
坐在车上,她有些恍惚。
最早一班的车人不多,加上她和司机也就只有八个人。
窗外还是熟悉的道路、熟悉的风景。她从小在这里长大,自从十岁父母离异,她便被送到乡下爷爷奶奶身边。
一住,便是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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