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沉甸甸,他这些年经历了多少难以想象的悲痛啊。
“那……张青铜呢?”我问。
他摇头,“十年了,没有音讯十年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他仍旧记恨我当年抢了他的所爱,他一向执拗好强,怕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我轻轻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天知道这是费了我多大的勇气,“张青蓝,既然你现在……那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们可以一起去任何其他的地方……”
这一番话我说得很艰难,我害怕他会拒绝我,如同当年他的承诺无法兑现一样。
他瞬间控制不住,眼泪流落下来。
张尤霖不清楚状况,拉着张青蓝的手,问他,“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张青蓝微仰着头,“没事,爹爹的眼睛只是蒙了沙了,过会儿就好了。”
张尤霖点了点头,“那爹爹你闭闭眼就好了。”
“咳咳,好,咳咳咳。”他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依然拉着他的手不放,他也顺势攥紧了我的手,等到一阵咳嗽过去,他才又看着我的眼睛说:“无尤,其实在十年前我曾想过……想过如果可以纳你为妾……可我转念就摈弃了这个想法,也许我提出来你会愿意,可我也不愿意让你和我在一起受苦了,你应该是自由自在的,像风,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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