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住了下来,在镇上一个废弃的茅草屋里,在他的整理修缮之下,勉强还是能住人的。
但他存积的钱财已经花得差不多,所以为了节省,我经常将庙里的东西拿给他吃。
好在没多久之后,他便在一家小馆子做起了店小二,每月也能有固定的银钱,足够生活。
张尤霖和张青蓝不同,他更加外向,更会说话些,更善于与人交流。
因着每次他和我说话从没有冷场的,虽一开始他讲笑话我总是会意不到笑点,但相处时间一长,我偶尔也是能听懂的。
张尤霖也爱讨论别人家的事情,哪家有个什么祸福旦夕、八卦热闹,他都要与我说一遍。
我闲来无事,每晚都静静听着他的絮叨。
一晃四年过去,他在百家镇逐渐站稳了脚跟,也重新修建了两间小房,有了真正能够遮风避雨的家。
他还是会经常来看我,虽然我大多数时间都在樟树下陪着张青蓝的骨灰。
有一日晚上,他带着些零嘴来找我聊天,才刚坐下没多久,从他来的方向不远处,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一个年轻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很是年轻。
我疑惑地看向张尤霖,张尤霖的脸上却浮现了几分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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