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尤霖抿着唇,脸色阴沉,目光深深的在后面望着我,我看不懂他的情绪,如漩涡看不及底。

        黑夜茫茫,踢踢突突的脚步声越来越小。

        他们把我们关在了龙母庙之内,然后把我和张尤霖分别绑在了庙内的两根柱子上。

        我后背的伤口还在渗着血,靠在柱子上面一片湿润。

        镇长和其他人在外面商量着什么,我听不太清,只感觉胸闷气短、呼吸不畅,全身都很难受,眼前模糊不清,几乎快要晕过去。

        张尤霖在边儿上着急,低声问道:“无尤,无尤,你怎么样?”

        我费劲儿地摇了摇头。

        他却更加着急,“你等我一会儿。”

        张尤霖深呼一口气,反绑在后面的双手反复扭动。

        他还得感谢母亲,因为不喜欢他,经常把他绑在树上。长年累月的脱困经验,他熟练掌握了自己解绑的方法。

        这一次,同样也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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