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镇长怒道。
此刻我已经恢复了些体力,变成原形应该不成问题,但是想要带着张尤霖离开恐怕不太可能。
如果实在不行,那我只能拼死一搏了。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先前离去的男人又回来了,双手背在背后,又朝着我靠近。
我感觉危险,极力向后退,随即在一霎那变身成人形,然而那男人的刀已经落了下来,“噗!”的一声砍断了我左手的手臂。
我那一瞬间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手臂的断层上一片冰凉,有强烈的麻木感。
“无尤!”我听到张尤霖失措惊慌地大叫。
还听到其他人大声喊叫要抓住我的声音。
我伸出右手一把夺过男人手里沾血的长刀,朝着面前一干人等挥了过去。
面前离得近的,无一幸免被我用刀伤到,鲜血溅到我的脸上,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手臂断臂之处是多么钻心的痛。
现场一片混乱哀嚎,我挥手将桎梏住张尤霖的绳子割开,他的身体才得到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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