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r0U下嗡鸣的震颤与喑哑的低喘蔓延至红唇上,她意犹未尽地吻了吻他的锁骨,五指隔着衣物抚上他的x膛,挑逗地打着圈,抬头去看他q1NgyU肆nVe的血眸。

        “不要……”

        “真的不要?可你的yAn物涨得好厉害呢,一直在放浪下流地顶我。”

        话音刚落,男人似乎羞得要晕厥了,嗫嚅着偏开视线:“对不起……”

        倒也没必要道歉。她默了默,疑心自己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就见顾晚渊又脸红红地盯着她,卷翘的眼睫乖顺地垂下,显然还想继续。

        心下失笑,晏非玉也不再顾虑,起身换了个姿势坐在男人身侧,变出一盏清甜的果酒,噙了一口便再度近身吻住他。舌尖如蛇般难舍难分地g连纠缠在一起,借着侍弄,那度数低微的酒水尽数渡入他口中,清润的甜香逐渐充盈在彼此唇齿间。顾晚渊向来不胜酒力,绯红着脸任她摆布,咽不下的酒Ye顺着淌下他的薄唇、喉结、锁骨,沾Sh凌乱的玄sE衣襟。

        粘腻的水声放浪不堪,她一边强吻一边继续去扯他的腰带,m0索了半天却仍不得其法。

        ……晚晚这衣裳可真难解。无奈地退开些许,她停下动作,轻喘着缓了缓气息。

        “我来吧,师尊。”虽情动至深,顾晚渊仍不忘观察她的情绪,察觉到她的为难立即善解人意出声。

        “不行。”晏非玉凑在他耳畔悄声解释,“如今是我在强迫你,你应当表现出贞洁得保的轻松才对。”

        熟悉温和的馨香更为贴近,他霎时间什么都不在意了,晕晕乎乎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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