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算有资格?”
“变性。”
“代价太惨重,免谈。”
“约我来喝茶还是喝酒?”
“本来想让你尝试新买回来的龙井,可是现在,我想喝酒。”
景煊挑眉,“遇到不顺的事?不可能,我和你被派回来训练一支部队,你高兴还来不及。”
“我就是太高兴了,才想喝酒的。”男子把家里的钥匙扔给景煊,“你先上楼,我去买花生和酒。”
“景煊,我们在陆军学院就认识了,有三年了吧?”
景煊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修长的腿,在看着电视。
听了军服男子的后,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对方,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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