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军泰指着唐槐:“就天天跟她在一起?”

        “也没有天天,就昨天才到这里来的。”唐槐抿了抿嘴,不满地道。

        “闭嘴!”景军泰目光严厉地看着唐槐:“你没素养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闭嘴就是你的错了!”

        “口口声声说我没素养,这样是不是显得你很有素养?”唐槐不开心了,到底怎样才算有素养?

        她说的是实话,景煊有天天跟她在一起吗?她就是昨天才跟景煊在一起的,景军泰用天天来形容他们,说得他们好像只会谈情说爱,什么都不会似的。

        不开心的唐槐,更是闭不了嘴,她脸上的表情看去,心平气和,但目光却很清冷:“是我跟景煊恋爱,又不是我阿妈跟景煊哥恋爱,你妻子害死我阿妈,你还利用关系让她在看守所好吃好住的,这就是你的素养?”

        “你……”

        “别气这么快,后面还有你更气的,以为害死我阿妈,我就会退缩?景爷爷,我现在就要明确地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我跟定你孙子了!”

        “景煊哥不喜欢别的女人,你硬是塞给他,从来都不考虑他会不会幸福,这就是你的素养?我不杀人我不害人,我到底怎样没素养了?就因为我没阿爸没阿妈?”

        唐槐淡淡的睨了一眼一直装温柔不出声的张诗婉:“我就不相信了,你们的阿爸阿妈能陪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死。要是这样,要么你们的阿爸阿妈是千年妖怪,不会死亡,要么就是你们命短,来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放肆!”景军泰气得两根眉毛竖起来,愤怒的眼神,像一头狂狮瞪着唐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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