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景爷爷,息怒,不要动不动就生气,爱生气的人很容易伤肝,肝不好,就会影响各器官的健康,各器官不健康,就会影响寿命。景爷爷身子底子本来就好,不要因为我而生坏了身子。我跟景煊哥的事,早就成定局,你们是拆不散我们的,与其想着如何拆散我们,还不如想着如何养生,让自己长命百岁,看我和景煊的孩子出生,然后教育他们成军人。”

        景军泰目光如箭看着唐槐。

        唐槐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

        忽然,景军泰哈哈一笑,这笑,不是接受唐槐的笑,而是觉得唐槐这话很荒唐而笑的。

        笑停后,他看着唐槐:“真的这么想跟景煊在一起?”

        唐槐肯定地点头:“是!”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好!”景军泰指向他们身后的射击场:“你若是能射中十环,我不干涉你和景煊的事。若是射不中十环,在你大学毕业前,都不准跟景煊一起、联系。”

        “十环?”唐槐一听,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景煊:“景煊哥,十环是最高成绩吗?”

        “10.9才是最高成绩,十环是只要射中中间那个小红点就行。”景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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