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病房住着一个重伤的伤员,唐槐进来时,对方在打着点滴,床前,坐着一个穿着素衣的年轻女子。

        听到动静,女子转身,见是景煊,她赶紧起身,有些拘谨:“首长。”

        “他还没醒?”景煊深沉的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伤员的脸上。

        这名女子,是伤员的妻子,名叫张兰花。

        张兰花摇头,对景煊拘谨的表情,透着一股凝重:“还没。”

        “他怎么了?”唐槐过来,看着病床上的伤员。

        伤员看去年纪跟景煊一样,很年轻,本来黝黑的皮肤,此时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他额前缠着纱布,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是我战友,坚强开朗,我们都叫他欢子。半个月前,一次空中作,他受伤了。战机上,一共四个人,只有他存活。但他脑部重伤,手术后,至今未醒。”景煊沉声道。

        对于景煊来说,每个战友都是他至亲的兄弟,在他眼里,没有属下,都是他的兄弟,任何一个兄弟牺牲,他都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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