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声音落下,周遭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别说唐颖心尖发颤,就连街坊都不敢再对唐槐投去怪异的目光。

        刚才街坊们看到唐颖哭得这么可怜,听到她说的那些话时,觉得唐槐很过分。

        加上唐槐的气场很强,占了上方,反观唐颖的楚楚可怜,谁不知道是唐槐欺负了唐颖?

        他们刚要指责唐槐,不要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欺人太甚时,景煊冰冷的声音,就及时响起。

        再看看他本尊,人人都被他那股气息,压得大气都不敢喘。

        “景煊哥……我……我……景煊哥……”唐颖声音颤抖,却故意把音调提高,把景煊哥三个字,咬得很清楚。

        大家都生活在县城,景煊名声大,但不是每个人都认识他本尊的,很多听过他的名字,却没见过他的人。

        唐颖想,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是景煊。

        景煊冷冽地看着唐颖:“唐槐跟男人鬼混?她跟哪个男人鬼混?”

        唐颖抬头,看到景煊面色沉冷,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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