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星也有瞬间的觉得莫名其妙,怎回事?这个女人还有脸在他面前哭?

        “钟公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说,人家曾经是军人,保卫国家,为国家付出了很多,我们如今才不用打仗,才这有这么安宁的日子,你阿爸才有机会经商,赚大事。军人虽然赚的没有你阿爸多,可是你也不用看不起军人啊,军人可是我们最崇拜的。”

        “是啊,人家还是个姑娘呢,你不要对方在这里做服务员,可以直接拒绝嘛,把阿爸搬出来,真的太过分了。你不进过部队,你不知道里面的兵哥哥兵姐姐生活有艰苦的,现在她退伍了,谋份工作也不容易。”

        ……

        客人听了全灿红的话后,都上前,纷纷指责钟星的不是,钟星阿爸虽然厉害,可钟星不应该拿他出来压一个小姑娘,而且人家还是退伍的军人。

        钟星本来就是有脾气的人,被客人指责,他哪受得住,何况他刚好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想吵架呢!

        他指着全灿红,看向客人们,讥讽地笑着:“她的话你们也信?你们知道她在部队做了什么事吗?到了退伍的年龄?有这么年轻就退伍的吗?”

        “有些退伍,也不是看年龄,有些是身体吃不消了,或者是重伤了,该回家静养了,也会办退伍手续的。”

        “你这个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去说一个姑娘呢?”

        客人们见钟星指着全灿红,又见全灿红已经要委屈地默默流泪了,大家都把指责,向钟星倒来。

        唐槐敛去嘴角清浅的笑意,微皱眉头,淡淡地看着全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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