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日后还没醒过来,要是还有呼吸和心跳,伤者还是活着的。否则,他就……那样了……”戴普安是一个说话不会婉转的人。
醒不过来,有呼吸和心跳,这跟植物人没什么差别,要是又醒不过来,又没了呼吸和心跳,不就那样死翘翘了?
景军泰他们一听,心更沉重了。
舒语和景敏在听到张诗婉的翻译后,她们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景军泰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看着医生:“我们可以见伤者了吗?”
戴普安医生摇头:“现在已经转到重症监护室了,你们暂时无法见他。”
景军泰突然想到了唐槐给他的瓶子,她说,不管景煊的伤势如何,都给他灌下瓶子里的东西。
他赶紧从裤兜里掏出那只瓶子递给戴普安医生:“医生,麻烦你把这个给我伤者喂下去!”
景老太一看,目光突然凌厉起来。
哭了这么久,她的眼睛就已经红肿了,凌厉起来那模样很是恐怖。
她死死地盯着戴普安医生拿在手里的瓶子:“不准给景煊吃!”
景军泰一听,眸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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