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都这样睡,能不散架吗?”唐槐反驳,她全身骨头酸痛,不是被他抱的,是被他干的。
这个男人持续能力太长久,娇弱的她有点吃不消……
景煊一听,低低一笑。
他唇一凑,就贴在唐槐的后颈上了。
他吸吮着,带着缠绵,带着诱惑。
唐槐以为他又要来了,动着身子抗议:“不能再做了。”
她那里,现在都还热痛热痛的。
他真的是……
那里被他弄伤了,再做,炎症不下,就会引起妇科病的。
这种事情,不管再怎样让人上瘾,都要忍一忍。
尤其是女人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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