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已的勇猛,而且这么多年没见面,肯定会做得很激烈的,于是就准备好药膏了。
这种药膏,在华夏也开始销售了……
唐槐面红耳赤:“你连药膏都提前准备好了?”
说完,唐槐低声嘀咕:“岂不是在回来的路上,就想着这档子事了。”
“不,在没回来前,就想着了,你满二十岁时,我就开始想了。”
“精虫。”唐槐拧开药膏道。
景煊拿过来,“我帮你涂我。”
“我自已来就行了。”
“你自已能看清楚伤口在哪,伤得有多深?”
唐槐震惊地看着他:“难道你还想找伤口?”
“不找到伤口怎么涂?”景煊说得很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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